11月,12月,1月。现在已经是2月了。在新年的前一天,我一度下决心写完博客,对2009年来一个总清算,结果像预料的那样半途而废。元旦那天,我睁开眼睛就已经是下午三点,然后我直直地盯着天花板,直到暮色弥漫整个房间。于是三顿并做一顿,两包方便面成了2010年的新年大餐。
三个月里,我去了云南,见到了一指纷华,认识了几个朋友。回来后对单位里越来越沉闷的人际关系感到不堪忍受,搬了家,醉了几场,接着对这个神奇的社会,对人生感到愈加迷茫。我不洗衣服不刮胡子不洗澡,拼命买书读书,玩命熬夜。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下巴则变得越来越尖,我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邋遢鬼。满腹心事恨不得一吐为快,却总是在键盘前头脑一片空白。中间我拒绝了一次同事的相亲介绍,又给一个好姑娘发了一张好人卡。在我对人生想清楚以前不想和哪个姑娘有什么瓜葛。只是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,恐怕我自己也茫然不知。
可是作家并不能给你指出一条生活上的出路,他们只是列出林林总总的事实,他们只是在描述一个又一个杂乱无章的片段。不管带给你多么巨大的震惊,悲壮和崇高的感觉——那只是一瞬。生活的真实会再度压倒一切。肉体的软弱是最大的敌人,所以伟大的作品里主角往往是以死来宣告胜利。
如果一个人打内心里信奉一种道德原则,但是他自己知道这无论如何也实践不了。那他该怎么办?是谴责自己的懦弱,然后接着过不痛不痒的生活,还是干脆把道德家的书籍扔到火里烧的一干二净?小说里的主人公要么为人正直饱受打击,妻离子散,被恶棍们骑在头上羞辱。我从中并看不到有一丝光明的前景;要么主人公看透世事,放浪形骸,游戏人间。这样的生活我又过不起;要么主人公苦闷万分,最后落得神经错乱,抑郁成疾,早早夭亡。你说,我他妈的能效仿哪一种?